陳明滿不在乎:“他干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看見我教唆了?你有什么證據?”
“打他一頓吧。”秦美看向嚴成,“就像之前那樣,他完全就是欠揍啊。”
嚴成看向陳明,上次陳明被打過之后就有點躲著嚴成走了,這會兒被這么一瞪囂張的氣焰頓時熄了下去,顫抖著嘴唇道:“我能去哪兒啊……你們這不是純粹讓我去死嗎?”
“那就去死啊你。”秦美翻了個白眼,“你這種人,我巴不得你馬上死呢。”
在這個時候,女寢那邊傳來消息,說鄭相雨醒了。
一連昏迷了好幾天,情況終于好轉了,嚴成幾人連忙過去查看。
鄭相雨被咬那邊臉的繃帶已經可以拆了,一圈圈展開,鄭相雨照著鏡子里的自己,左邊的下部分臉泛著深紅,看上去就像是黑了一塊,鏡子里的自己宛如一個披著人皮的骷髏女。
鐘奶奶起身,道:“能活著就好啊,年輕人,不該把外表看得太重。”
鄭相雨從鏡子里收回目光,道:“沒事,奶奶。”
反正她原來那張臉,也只是平平無奇,她化妝化得很好,再丑陋的疤痕也可以掩蓋過去。
身后傳來腳步聲,鄭相雨回頭,對上嚴成欲言又止的臉。
“多謝你。”她道,“這段時間你在我身上花的糧食我后面會補給你的,或者說,你想我怎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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