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會肆無忌憚地甘你的,仲清霄。”她緩緩上前,將他那張很好親的嘴完全堵住,探了舌頭進去。
他還是很配合,在極力地接納著她,即便是在仲清霄能夠靠自己意識掌控的夢世界里,他都沒有想要反抗她呢,甚至還懷著這樣一個可愛的愿望生下了一個孩子。
當然,愿望是可愛的,但是把愿望化為實體的行為并不。
她要懲罰他。
很久很深的一個吻,仲清霄都覺得自己的大腦開始空白,舌尖都發麻了,缺氧到心臟都開始顫動,他才被猛然松開,然后他大口呼吸著,胸膛也隨之起伏。
“啊,小珂。”他喘息著,“我覺得產后可能需要一些恢復的時間,你還是要稍微小心一些,可以嗎?”
恢復什么啊,這分明就是在夢里啊,他很投入呢。
明明生產的痛苦過程都被他自己潛意識跳過了,他根本就不痛的,居然還在自己漂亮無暇的身體上留下與其他東西有著聯結的印記。
羅珂覺得她或許這段時間對仲清霄有點太放縱了,導致他在夢里把她刻畫得如此親善溫和,是的,她要給他一點懲罰了。
手,無數只黑色的手伸向仲清霄,有一雙捂住了他的眼睛,有一雙捂住了他的嘴,與此同時一個黑色的毛球被踢出了房間,然后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毛茸茸的小怪物在門口站了半天,轉身走了。
水汽開始在房間里蔓延著,仲清霄被一寸寸纏緊,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妙,但是憑著對小珂的信任還是沒有任何掙扎,只是感覺到自己被打開。
要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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