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玉至觀時,將至申時,門口只有一個小童執著箕帚低頭忙活,聽見腳步聲抬頭一望,便立馬喜笑顏開,忙朝著里頭喊道,“夫人,娘子回來了!”
元汀禾背著手上臺階,一邊笑道,“阿木怎得又被師父罰了?這個月見你在這兒當值好幾回了。”
阿木臉上一紅,忙道,“我...我是替倉度小師父來...來忙活的...”
元汀禾揚唇一笑,和氣道,“知道了,繼續掃罷。”說著,便朝內繼續走去。
觀里打理的很是利落,正中只見古樹參天,逢春樹梢正碧綠一片。
走到一半,又見院子角落里一小和尚正埋頭盯著什么瞧,面露苦色。元汀禾見怪不怪,直揚聲問,“小倉度,師父呢?”
小和尚當即一個激靈,猛地將手里的東西藏到背后去,臉上無辜至極,仿佛方才那個低頭苦讀的人不是自己,接著又發現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師姐,頓時大松一口氣,喘了下才道,“師姐你回來啦,師父出門了,只有夫人還在觀里,方才有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就進來了,師父唯恐我壞了規矩,便將我帶到了后院去。”
元汀禾奇道,“一群人?是做什么來的,你可知曉?”邊問邊朝里頭走,期間不忘卸下一罐花酒,丟到倉度手中,交代道,“給我藏好了,別叫阿娘瞧見了。”
倉度搖搖頭,“不知道...”又點了一下頭,“曉得了師姐,我會給你藏好的!”
元汀禾站在門前滿意頷首,笑道,“真聽話,回頭給你順好吃的回來。”
說罷,伸手推開房門,后回身帶上,又扭過頭道,“阿娘,我回來了!方才是來了什么人嗎?”
屋內桌前端坐一位婦人,生的是花容月貌,綽有風姿,舉止間大方得體,歲月待她何等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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