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夜闖民宅,有何貴干。”
席承淮沒想到她這般無所謂,尋常娘子若叫人夜里趴了窗,非得驚異慌亂一會兒。
“你還挺淡定的。”席承淮將手一撐,翻了進(jìn)來,拍了拍手,“我還怕你不小心叫出聲來,惹來侍衛(wèi)。”
元汀禾覷他一眼,“世子有所不知,于我而言人人都是一張臉兩只眼,沒什么區(qū)別。”
席承淮道,“元娘子說什么話都是這般一本正經(jīng)的嗎?”
元汀禾有些不想說話了。她確實(shí)是在胡言亂語,為了堵住他的嘴。也確實(shí)不在意夜闖房內(nèi),畢竟她自小在觀里長大,規(guī)矩算不上多,又有自保的能力。何況這兒與她而言稱不上是家。
見對方就這么坐在窗邊也不說話,眼皮漸漸地更沉了,元汀禾有些不耐煩,“世子到底有什么事想說,直言便是,夜闖女子閨房可不是什么好聽事。”
席承淮這才慢條斯理道,“明日進(jìn)宮你可知是要做什么?”
元汀禾懶懶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覺得頭疼,“你不會也要進(jìn)宮吧?”
席承淮說:“是,不然我也不會這會兒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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