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原先還有忌憚的怨魂登時如同泄了水一般,前仆后繼地砸向席承淮原先布下的金網,即使煙消云散也絲毫不在乎。
元汀禾一咬牙,往身上點了二穴,暫時屏蔽了聽覺,周身頓時一輕,然后立馬射出數支短箭,一部分刺向空中金網,加大防御,其余的分別刺向吳大的印堂、陽白、耳門。
于是,原本還在抽搐的吳大立即停滯不動,大張的口唇亦不再有黑霧冒出。
一瞬,嚎叫的怨魂也停歇下來,滯空不再上前。
元汀禾微微松了一口氣,瞥向吳大身后的符紙上,正是席承淮方才打下的。
如此時刻,分秒必爭,聽覺屏蔽不過瞬息,左右逢敵,再多耗便會自身難保,好在他及時出手,不然還得再耗些功夫。
席承淮也從暗處走了出來,神色微沉,“要不了多久就會失效。”
元汀禾點頭,“吳郎中呢?”
席承淮布下鎖魂金網后,便先去尋吳郎中,聽罷說道,“我在他的屋子布了陣,只要他不出屋便不會有事。又點了穴,再次睜眼要到明日去了。”
下午元汀禾同吳郎中看手疾時偷偷把了脈,意外發現他是罕見的男身至陰體。所為物極必反,陰陽相克,吳郎中反倒因禍得福,若受道家所庇,其身上的成效會成倍,這也是他雖受九曲回元陣所困,卻至今未被邪祟攻擊的緣由。
然而九曲回元陣本就聚陰,邪祟怨魂極易引進,既然不會攻擊吳郎中,那么便只可能禍害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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