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家的房子本來就是一個很破破爛爛的小房子,還是老城區里留下的。當年是辰南的爺爺奶奶留下來的遺物。
原本應該辰南的父親和沈蓉兩個人,但是辰南的父親心疼沈蓉一個女孩子,就把那座房子留給了沈蓉。自己和辰南的母親兩個人辛辛苦苦才買下了辰南現在住著的那一處房子。
現在戴墨要結婚了,對方沒有別的要求。如果戴墨一分房錢不出的話,那么房本上就不會寫上戴墨的名字。
可是讓他們把那個老房子賣了的話,沈蓉和她丈夫就沒有容身之處了。想了半天,沈蓉才想起來辰南手里還有一個房子。
她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辰南當年年齡小,還記不得他父親留下來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就能得到這一出房子,將老房子賣了也沒有什么的。
“小判啊,今天叫你來,也是要跟你說一下當年你父親走的時候,留下來電話。原本我是不想要跟你說的,但是現在家里實在是困難,也就不得不提出來了。”
辰南知道好戲總算是要開始了,也就放下了自己的筷子,他怕一會兒他會噴出來。
“當年你父親走的突然,在醫院里他曾經跟我說,那處房子以后就給我了,你是一個男子漢,以后自然是要成家立業,不讓你有太多的依仗,不然難以成大器。他還說當年他就是這樣才一步步走向成功的。”
沈蓉說的真摯,提到辰南的父親的時候,眼里還落下了不少的淚水。
辰南看到這里,知道他在不開口,事情就說不過去了,于是就借坡下驢的問道,“我父親當年真的是這樣說的?”
明明是反諷的語氣,落在沈蓉的耳朵里卻變成了辰南已經聽進去她的話了,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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