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梅又聞花,臥枝傷恨低。魚吻臥石水,臥石達(dá)春綠。”
這名芒果臺的記者大聲的念叨著,心中甚是得意。他覺得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這陳澤寫的什么東西,什么臥梅,什么聞花,又什么傷恨低,臥石水,達(dá)春綠,這完全不叫詩啊,肯定就是不會寫詩的人硬湊出來的段子。
這已經(jīng)完全可以證明陳澤這寫詩的水平了,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他大聲的念了出來,聲音宏大到全場所有人都能夠聽清楚。他本以為其余人會和他一樣,聽到這首詩以后發(fā)笑,甚至直接質(zhì)疑揭穿陳澤寫詩的水平。
可是他念完以后等了半天,居然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什么情況?”
他愣了愣,抬頭朝四周看了過去,只見所有人都皺著眉頭,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的確,他們都是在思索些什么。當(dāng)這名記者念完陳澤的這首詩以后,他們都知道這詩的水平實在是太低了一點。但是,卻好像又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詩貌似有些古怪啊!
“臥梅又聞花,臥枝傷恨低。魚吻臥石水!”另一名記者低聲念道,念了三句,他突然間閉上了嘴巴,臉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不僅僅是他,其余人也一個個反應(yīng)了過來,他們看向了陳澤還有那名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記者。
“原來是這樣,原來陳澤給他寫了一首這樣的詩,難怪陳澤敢讓他大聲的念出來呢。”一名記者小聲的說道。他快要憋不住要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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