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還沒有放走。”
門外,又傳來了目暮警官的話,接著他便走了進來,看著板倉還有陳澤。
剛剛又等了半個小時,可是居然板倉還沒有把那個華夏人給放走。結果外交大臣又打電話來催了,還說再不解決,不僅他的官銜難保,就算是他外交大臣,搞不好也要下臺。
聽到這話,目暮可算是氣急了,他覺得這個板倉真的和豬一樣。不,豬都比他聰明。放個人的事情,怎么能弄到現在還沒有弄好。
見到目暮警官又走進來以后,板倉一張沮喪的臉更加的沮喪,他原本以為放掉陳澤很簡單,誰知道他就是不走。
任憑自己好話說盡,他就是不走,都快急死自己了。如果不是這里有這么多人,板倉都想跪下來給陳澤磕個頭,然后道:“爺爺,你就走吧!”
警察跪下來求嫌疑人離開警局,板倉覺得這世界上他應該是第一個了。
“怎么回事?”目暮警官問道。
女警察走到他的面前,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
聽完女警察的話,目暮警察一張陰沉的臉走到板倉的面前,又看了看陳澤,然后勉強擠出了一張笑臉:“您哪里有什么不滿意的,我一定給您解決。不過現在外面人都在等您,您看要不還是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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