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題?”
看到大屏幕上的畫,眾人都思考了起來。這一題圖上的畫很多,看似可以寫的很多,但是實際上只有一種能寫的,就是延續第一幅,繼續寫這個求學的人。
否則,無論是寫景或者寫情,那么就都是跑題。
題目看上去雖然簡單,但是里面卻處處都是陷阱。
因此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究竟該寫些什么。
“太難了,這一幅圖感覺比第一幅圖還要難一點,關鍵是要和第一幅圖聯系起來,也就是說還是要寫求學詩,但是又要和這幅圖聯系到一起,之前又已經寫出一首求學詩了,這實在是太難了。”
“就是,題目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難,這個居然還有延續性,實在是太難了。”
“其實就算沒有什么延續性,就已經很難了。這畫里面好像什么都有,有山有水有鳥有魚,但是只抓住一個片面來寫就已經很難了,想要全部抓住,還要和求學聯系起來,簡直難到家了。”
“這是華夏詩詞協會在故意為難陳澤吧,第二題居然就這么難,這不科學啊。”
網上,眾人在看到這第二題的題目以后,也是紛紛道。他們和現場的觀眾也是一起都試了一下,發現實在是難到家了,根本就寫不出來。
評委席上,傅偉生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這一題也是他想的。其實第一題被陳澤寫出來本身是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陳澤居然寫的這么快又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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