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首只能夠流傳于當代的話,那么我毫不懷疑這一首能夠流傳千年。里面的那股氣勢實在是寫的太好了,陳澤到底怎么寫出來的,這股子披靡江山氣勢可不是隨便就能夠寫出來的,實在是寫的太好了。”
觀眾席上,所有的觀眾都被陳澤的第二首詞給震撼了。他們都覺得如果第一首詩能算經典的話,那么第二首完全就是傳世名作,那種一兩千年以后人們還是會欣賞會學習的那種。
而這種詞竟然能夠在現場看到他的誕生,聽到陳澤親自把他練出來,眾人覺得實在是太幸福了。
還有一部分陳澤的粉絲,從這首詞里面聽出了另外的意味。之前華夏詩詞協會把臟水往他身上潑的時候,可是有一條就是陳澤懷恨在心,因為一個獎都沒有拿到。
而陳澤的這首詞,既是在說畫上的那些學子,也是在說他自己。自己連萬戶侯都視為糞土,區區的虛名,自己根本就是毫不在乎。
陳澤的粉絲都知道,這首詞是寫給華夏詩詞協會的傅偉生聽的,他們都看向了傅偉生,想看看傅偉生的表情,看看他有什么回應。
果然,傅偉生聽到這首詞以后,一臉的難看,他顯然是聽懂了陳澤詞里面的意思。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陳澤微笑,將整首詞都念了出來。然后看向了評委席上的傅偉生,似乎帶著一絲的挑釁之色:“這題目都太簡單了,有沒有難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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