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恰恰正是這樣,導致了想要寫出來不難,但是想要寫好卻非常的困難。畢竟前人已經不知道寫過多少了,想要寫出彩,實在是困難了一點。
“好難啊這一首,尤其是在陳澤前面寫出了那樣的兩首以后,如果寫的很差的話,就算寫出來,但是和他前面的相比差了很多,那也算是失敗了。”
“就是啊,這題目看上去簡單,但是實際上卻非常的困難,很難寫出彩。估計華夏詩詞協會的人,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出這道題吧。”
“難難難,實在是太難了。”
現場,所有人紛紛道。大家都覺得這題目太難了,尤其是在陳澤前面兩首詩詞那么出彩的情況下,這一首的難度就被他自己又拔高了太多。
“嘿嘿,我看你怎么寫出來。”傅偉生笑了起來,這題目是他的朋友出的。他開始覺得是不是簡單了一點。但是仔細想想以后,發現了這題目的妙處。
想要寫出來,簡單,想要寫好,尤其是前人已經寫出那么多出彩的以后,實在是太難了。
傅偉生覺得這一次,陳澤該是不那么好寫了吧。他抬頭看了過去,直接陳澤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看樣子的確是被這個題目給難住了。
他雖然還是動筆起來了,但是動筆一會,又停一會,然后再動筆一會,寫了很長時間,和第一環節的流暢完全不同。
看到這里,傅偉生臉上的笑容更甚,覺得陳澤終于是被難住了。
而現場的觀眾,一些則是開始為陳澤擔心了起來,像張靜凝和秦蘭,都是一臉憂愁的看著陳澤。她們很擔心,擔心陳澤是真的被難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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