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敖倒不是專程來查弟弟的崗,是公司行政部見這家酒店風頭正勁,經過一番考量,便將年會場地定在了這里。
他到得晚,沒參加員工午餐會,想著先去看看自家的叛逆弟弟。據大堂經理說,謝斯南今天包了間房,從山下外帶了食物,說要請人吃飯。
“請誰吃飯?”
謝予敖順口一問,經理訕訕笑,表示沒多過問。
謝予敖面上不動聲sE,撥了通電話試探,可通話斷斷續續聽不清,不知是真的信號不好還是做賊心虛。
他向經理問來包間號,推門進入,發現里面空無一人。視線掃過中央的圓桌,在滿桌菜肴停留一瞬,再落到那兩副明顯使用過的碗筷上。
屏風后的空間遠b想象中狹窄,卓藍后背貼著冰涼Sh潤的假山石壁,身側緊緊挨著謝斯南手臂。
溫熱的T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她極力向后縮,試圖拉開點距離,卻不小心碰到身后溫泉水循環的竹制管道,謝斯南迅速抬手撐在她耳側的石壁上,無意間形成一個半抱的禁錮姿勢。
兩人的距離更近了,謝斯南微側著頭,全身注意力集中在屏風之外,又不由自主地分神去看她。
挨得實在太近,能聞到她頭發上的溫淡香氣,也能感覺到她呼x1時帶出的微弱氣流,連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清楚。他喉結輕微滾動,撐在石壁上的手驟然握成拳,指節攥得發白。
要命了,他不爭氣地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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