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得知真相的展朔,正在經歷人生中最混亂的破防。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哪怕告訴他寶寶是施柏融的,都不至于讓他這么難受。
從老宅回來,他把自己關在書房,本來眼睛就沒好全,還不管不顧在游戲里廝殺了兩個通宵,這么折騰下去真成瞎子了也說不定。
卓藍不懂他在矯情個什么勁,也懶得去管,任由他去。
等到第三天書房門才打開,人走出來,頭發亂七八糟,眼底布滿紅血絲,身上散發著濃重的煙酒味,活脫脫一個戒斷中的癮君子。
卓藍當時在客廳看電視,被他從后面猛地一抱。
她捂著心口回頭,就聽他啞著嗓子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這輩子這么折磨我?”
折磨他啥啦?
卓藍被他身上的氣味熏得皺眉,有些嫌棄地撇開頭:“你能先去洗個澡嗎?我現在鼻子很敏感。”
“我勸你現在別惹我,最好哄哄我。”
卓藍就抿上唇,不說話了。
沉默兩三秒,展朔忽然自顧自開始分析:“你說你跟他只睡過兩次。是因為謝予敖技術不行吧,尺寸肯定也很差勁,所以才甩了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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