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之間又聽到院里有人在爭吵,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她就更加易怒了,她拿起了墻角的卷筒,踹開了房門戾氣十足的便往爭吵處走。
這卷筒是她前陣子找工匠用鐵做的,一般的卷筒都是木制或者紙制,用來裝書畫用的。而黎玥眠專門找工匠定制了鐵的,一來是為了耐用二來自然就是防身了,還托工匠特意打造成了棒球棍的形狀,上窄下寬,這樣打起人……哦不,防起身才順手。
畢竟她現在長相是特別好欺負的柔弱小綠茶,為了防止這個朝代的強搶民女或者一切違背婦女意愿的行為,她覺得自己要是出門總得帶點趁手的防具武器。
紙制和木制的都太容易壞了,要是遇到什么不長眼的男人打斷了還得再花錢買,多不值當。
雖然現在沒有太窮但錢也不能亂花不是,但鐵的就沒那么容易壞了,運氣好都能用到她年老色衰。
原本是為了未雨綢繆,今天倒是剛巧適合拿出來把人打一頓。
反正自己要是真把自己逼到出手傷人這種地步,那就是說明對方做的事情已經到了她無法忍受的地步了。
這種時候大不了她開演說是對方先動的手,她出于自保才出手傷人,反正她長得不像壞人,倒打一耙的話也不一定沒人相信。
直到黎玥眠剛拖著卷筒出了門,就看到郭桐正攔著男人往書房這邊跑。天才蒙蒙亮,還沒到學堂開門的時間,而凌易磬也沒到上班的點。
不太妙,這個點沒人能幫她。
“你可別不識好歹啊,我今天是來娶眠兒妹妹的,又不是來娶你的!”男人手里還拿著喜燭,明顯是打算隨便就把婚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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