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暮雪怔了怔,道:“我明白了。”
齊王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抬首看著外面的一輪明月,道:“不知為什么,我覺得焰皇有可能猜到我們這次的套路。”
“他們可能會準備反弒君流。”
“我甚至懷疑,他會帶一張裝備卡,用來防備自身。”
齊暮雪柳眉微蹙,道:“如果他真的這么亂來,該怎么辦?”
“如果他帶裝備卡,那豈不更好?”齊元笑道:“如果他真帶了一件裝備卡,用來保護自己,那么場面上只有四張星卡,拿什么跟你斗?”
“如果他真穿了一件龜殼,那你把他所有星卡全部擊潰,那他哪怕龜殼再硬,又有什么用呢?”
“那如果他們準備反弒君流的套路呢?”齊暮雪好奇地看著他,道:“我們要換套路嗎?”
“為什么換?”齊王的眼神,驟然變得狠厲起來,道:“套路之間雖然有克制,但不是絕對的。”
“就像水克火,可若火的威力足夠大,那么率先蒸發的,還是水。”
“如果說弒君流是矛,那反弒君流就是盾,在這樣的情況下,就要看是我們的矛銳,還是他的盾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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