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喆珂回了個臉紅微笑的表情:“那個時候的你還是武道菜鳥呢,誰知道現在都能戰勝業余一品的高手了,等等,你當時好像沒說‘長得又漂亮’這句,好哇,你果然是假的橙子!”
“是嗎?我還以為我會坦然直言,說出事實的,看來當時還是太羞澀了。”樓成發了個害羞的表情,臉上笑容洋溢,毫不顧及別人的目光。
兩人說笑了一陣,話歸正題,樓成飛快打著字道:“本來我‘暴雪二十四擊’有突破之后,也沒奢望能贏業余一品高手的,抱著打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的心態比賽,誰知道他不清楚我的底細,相對比較戒備,沒有一開始就毫無保留地爆發,而是用更均衡的虎形,這就給了我機會來適應類似強度的戰斗,不至于被逼得手忙腳亂,始終被動……”
他在嚴喆珂互動下,將比武的詳細過程一一做了描述,看到他提前察覺金濤大腿有異動,險之又險擋住快準狠的虎尾腿時,嚴喆珂用“嚇得我全家的小魚干都掉了”的組合表情展現了內心的緊張,然后又對他的“狂風暴雪”勢得到精髓,能借力復返,越來越強,表現了向往之情。
心愛女孩不自覺展露的肯定、支持和羨慕,讓樓成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和快樂,甚至覺得勝過全場的吶喊與加油。
描述到末尾,樓成用壞笑的表情道:“然后我就這樣一輪又一輪地用‘暴雪二十四擊’將他壓制,拖到了他體力消耗變大的時候,讓他最后拼命一搏的炮拳反擊都被我的大雪崩加電火樁穩穩擋住,順勢一跨一肘一拉一撞結束了戰斗。”
“聽起來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嚴喆珂用了個發呆的表情,“想起來了!當初吳冬師兄也是被你用耐力硬生生拖垮的!”
“是啊,誰叫他們耐力不好呢?”樓成發了仰天大笑的表情。
嚴喆珂發了六個省略號:“……我竟無言以對,要是我表哥有你的耐力,當時對關南學院,就可以三場橫掃了。”
樓成回了“沒你說的那么好”的憨笑表情:“我也是開始武道錘煉才有了這樣的變化,以前雖然耐力也不錯,但距離變態級還有很遠。”
他給金丹提供體力的事情又一次做了鋪墊,要不然有著共同高中經歷的嚴喆珂不難發現自己當初的長跑成績只能算中等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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