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里,他將背包和保溫飯盒放在干凈處,把外面的羽絨服脫下,置于上面,自身則穿著一襲衛衣和休閑長褲,像是打養身太極的老頭老太太,舒緩地運轉一招一式,以練法套路錘煉著身體大部分地方,對周圍寥寥幾位等車者好奇又好笑的目光視若無睹。
半年的時光很能改變人,對于練武,他不再有任何羞澀,任何怕暴露于人前的不自信。
六點四十分,第一班校車準時開門,前往位于郊外的新區,樓成在腦海里演繹著大小纏手,自己和自己對決。
微水湖清波蕩漾,映照著周圍樹木與山色,點綴著燈火一盞盞的教學樓倒影,這熟悉的一幕讓樓成心情變得踏實,沉淀清澈,多了幾分歸屬感。
清晨薄霧彌漫,冷冽清涼,他迎著春寒,走在別人三五成群的步行街上——七點二十多分這個點,對松大不少學生而言,算是背書朗讀,準備自習的最后階段了。
七棟二單元302寢室,樓成掏出鑰匙,連開兩門。
他進入小房間時,趙強、邱志高和張敬業都已不在,東西擺的整整齊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去食堂早餐,開啟一天的自習生涯了,而隔壁的小寢室,呼嚕聲此起彼伏,隱約可聞。
“小明這貨昨晚一定和他們聯網玩了很久的游戲……”樓成腹誹了一句,放下行李,將保溫飯盒打開,找來剪刀,把一個個袋子剪開,倒入可拿出來的不同層。
“還真溫溫的,用微波爐稍微打一下就可以了……鹵鵪鶉蛋不能這樣加熱,不過也勉強能直接吃……”他檢視一番,重新弄好保溫飯盒,提著它,有些興奮又有些忐忑地出了門,來到靠近女生宿舍的一食堂,找到了加熱飯菜的微波爐,霸占了旁邊的一個位置,耐心等待著嚴喆珂晨練結束。
等著等著,他腦海思緒翻滾,怎么都平靜不下來,心臟跳動加快,竟比第一次登上擂臺還要緊張。
“等下我該怎么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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