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不我們快點聯絡幾位秀山出去的職業強者?”一位弟子連忙道。
寧循理擺了擺手,渾濁的眼神不見風浪:“不用急,太早定主將對所有武館都不是好事,你們自己體會吧,而且樓成不會做這個主將的。”
“為什么啊?師父您為什么這么肯定,您又不認識他?”姚康茫然問道。
寧循理呵呵笑了兩聲:“十八歲就有接近職業級的實力,身懷入靜和體力兩大天賦,這種人會看得上秀山這種小地方的選拔賽隊伍主將?而且他在外地上大學,每周來回一兩趟多累啊?”
“有錢能讓鬼推磨……只要條件開的合適,又是家鄉隊伍,為什么不能?讀大學不還是為了賺錢?”周正堯皺眉道。
寧循理平靜回答:“他的打法是暴雪二十四擊,已經登堂入室,顯然是有傳承的,自有其發展路子,真想多點實戰經驗,不缺辦法,暫時也不會太在意錢的問題。
“好了,以后不要說這個事了,他幫古山武館,應該是看在那個同班同學秦銳的面子上,這種有潛力有傳承,日后未必沒希望成為高品丹境的人,拉攏不了,也別得罪,大家很長時間內不會是一個圈子的,沒什么利益沖突,何必做意氣之爭呢?明白嗎?”
周正堯和姚康等人鄭重點頭:“明白!”
老實說,發現樓成如此厲害又如此年輕之后,作為秀山這一輩的幾位高手之一,周正堯是有點敬畏又有點嫉恨的,生怕被他搶了風頭,占了地位,如今聽師父這么一解釋,頓時心平氣和了下來,更多是向往是佩服。
是啊,都不是一個圈子的,有什么好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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