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步,洗了澡,換過衣服,吃掉早餐,回了趟寢室,樓成來到宿舍門口,等待著嚴喆珂出來。
女孩向來守時,一貫會提前少許,沒過多久便出現于單元門洞,提著袋子,腳步輕快地走向了樓成。
她依舊是白底黑邊的松大武道服,不過已是備用的那套,外面披了件粉白色小外套,俏生生如同一朵小白花。
樓成迎了上去,接過袋子,拉住纖手,噙著笑容道:
“恢復得不錯啊,肌肉沒酸痛了吧?”
昨晚回到新校區,他將嚴喆珂又拉到了湖邊僻靜處,讓她坐在行道椅上,為她涂抹藥膏,按捏身體,放松肌肉,盡職盡責地做著好男友。
當然,這個過程里,聞著女孩的芳香,觸摸著嫩滑有彈性的皮膚,看到她艷若桃李的神態,樓成肯定是有點把持不住的,尤其幫她脫去武道鞋,褪掉襪子,揉捏腳部暗傷時,真有種在解開她衣衫的錯覺,險些就對月長嘯,化身噴火的狼人,還好最終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忍耐了下來,只在事后討了個激烈的熱吻,以慰心靈的“創傷”。
“不酸痛了。”嚴喆珂露出甜美的酒窩,笑吟吟道,“以后可以叫你按摩能手了~!”
“嘿嘿,以后你特訓累了或者打了比賽,可以直接找我‘理療’了。”樓成努力不讓自己的笑容太燦爛。
到時候,后面沒有比賽,無需顧忌,我就可以不必那么掙扎了!
光是想一想,就感覺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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