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讓林缺打頭陣,不管對手是卓嫣君還是李勝男,都能讓他消耗不少,減輕周正泉的壓力,到時候,丹境全力爆發之下,即使打不敗樓成,也有很大希望讓他受到創傷,飛流拳的‘瀑布’可是有幾分震拳意味的。”
“樓成體力變態,可不代表他是金剛不壞之身,一旦留下影響,面對躥來躥去的侯躍,肯定會相當艱難。”
孫劍聽明白了嚴喆珂的意思,覺得很有道理,但又泛起了另外一個疑問:“既然侯躍這么適合打最后一場,之前東臨戰隊怎么不這么安排?”
“一是用異能做奇兵,二是侯躍的打法對本身的負擔很大,我們前面只提了樓成和林缺,還沒說孫劍師兄你啊。”嚴喆珂微微一笑,“當侯躍打敗他們之后,自身體力的消耗也會相當大,未必能贏得了你,可能出現2比3輸掉的狀況,所以,他們上一場是爭勝,這一場是求穩。”
說完,她的目光掃過四周,記起還有害羞這件事情,略微臉紅道:
“我分析完了。”
自家武道社的出場順序肯定還是得施教練來安排。
她旁邊的樓成則抓住這空隙,思考起自己先出場和后出場的利弊。
先出場的話,會遭遇狀態最巔峰的周正泉,以他的經驗,以他的實力,自己未必找得到機會使用“當頭棒喝”,只能說沒有了侯躍異能帶來的消耗,肯定會比在東臨時發揮得好,有希望逼出對手的連續爆發。
如果后出場,經過與林缺激戰的周正泉各方面都會出現下降,自己有不小把握創造出使用“當頭棒喝”的機會,但問題在于,“當頭棒喝”對目前的自己是很大負擔,以此擊敗周正泉后又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了,還得繼續迎戰侯躍,所以,不像先出場時,無需考慮退路,無需瞻前顧后,無需格外保留,可以破釜沉舟地去搏周正泉,去尋覓“當頭棒喝”的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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