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佬之外的其他人應酬了一圈,他借口上洗手間,溜到了陽臺,躲到角落,給女友述苦,末了道:“……這大概就是成名的煩惱吧,比起這種酒會,我更想和你一起自習,在教室里自習。”
在嚴喆珂回復前,樓成看見一位個子較高的男子端著紅酒進了陽臺,他看起來四十不到,長得很是清瘦,眼睛藏著濃濃的倦意,但精神卻給人亢奮的感覺。
“樓成?”這男子輕笑一聲,舉了舉杯子。
“你好。”樓成今天已習慣成本能地回答,回舉了自己裝著白水的杯子。
“我叫王洲。”這男子含笑說道,“昨晚黑道流傳出一個消息,有人出三千萬買你的人頭。”
“啊?”樓成又詫異又茫然。
我招誰惹誰了?
王洲抿了口紅酒,悠然道:“這消息一傳出來就沒個影了,因為能殺得掉你的,沒誰會愿意犧牲穩定的生活,沒必要鋌而走險,我們好歹是穩定和諧的社會嘛,再說,就算拿得到錢,也未必能有命花,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你不用太在意,只是說明有人不太待見你而已。”
“你怎么知道的?”樓成想了想,反問道。
王洲輕晃酒杯,轉頭回走,留下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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