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帝都,有熱鬧更勝白晝的喧嘩街道,有停著各種車輛,門面零星開著的寧靜小巷,也有黑暗冷清中的古老城墻和府邸。
樓成坐在單車后方,眼前飄舞著嚴喆珂滑落的發絲,鼻端繚繞著熟悉又美好的馨香,手上感受著柔軟彈性的纖細腰肢,耳畔是刮過的涼風和女孩清澈柔細的嗓音,被她載著,穿行于都市的繁華與溫馨,穿行于光明和黑暗,穿行于古代的歷史和真實的當下,天地之間,所有都仿佛退化成了背景,只留下了這輛單車和單車上的兩人,互相依靠著,無論騎到哪里,都無所畏懼。
這一切是如此美好,兩人時而停下自拍合照,時而閑扯著之前半決賽勝利的僥幸和終于拿下的激動,以及感觸帝都被淘汰后的傷悲,遙想決賽對陣山北的艱難與期望,說著說著,他們話題發散,在夜里的風聲里,在兩側行道樹的搖晃中,暢談起了各自的理想和共同的未來,忐忑于一年之后就將異國相處,篤定著彼此能夠戰勝距離和時間的考驗,執子之手,白頭偕老。
年少輕狂,分離尚早,他們很快將這件事情拋諸了腦后,策劃著五一去哪里旅游,惋惜著因為闖入決賽,不得不錯過定品的事情。
對樓成來說,參不參加其實都無所謂,他自信本身還能提升,一年半載內或許就可以踏入非人境界,直接定為五品,而目前的他也不需要六品的證書來彰顯本身的實力和水準,以此作為敲門磚進入職業賽的隊伍或者拿到富豪們的安保請求。
倒是嚴喆珂,因為先天不足,丹境無路,頗想拿到職業九品的證書了卻一個心愿,不過,明年十月,她還有機會,到時候,一是作為賽區前兩名,松大將以種子隊伍的身份進入小組階段,不用參加前面幾輪的淘汰賽,和定品的事情沒有沖突,二是替補們也成長起來了,其中部分抽空參加定品賽毫無影響。
燈光明媚,風也溫柔,嚴喆珂騎著單車,載著樓成,回到了酒店門口,眉眼間精神奕奕,眸光喜色甚濃,顯得很是開心。
興起而去,興盡而歸,沿途還有互許一生的愛侶相伴,這美好得讓她沉醉。
“嘴王是住哪間房?得把鑰匙還他。”嚴喆珂鎖好了單車道。
此時,樓成看見她鞋帶散開,于是蹲了下來,邊幫她系邊笑呵呵道:“你想直接去敲門還?”
“不是我,是你~”嚴喆珂低著頭,抿著笑,像個小姑娘般看著男友的發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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