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文青的心……”杜依伊一針見血地說道,眉眼間也有些害怕,似乎不忍見到最后的傷悲。
…………
直播間內,隨著鏡頭瀏覽了一遍看臺和兩邊武道社席位的主持人劉暢嘆了口氣道:
“這就是淘汰賽的殘酷,只能有一個贏家,輸掉的隊伍必須離開,等待明年再來,也或許永遠錯過。”
“也許還會永遠遺憾。”陳三生感性地附和道。
劉暢還要編織懸念,主動問道:
“三世,你覺得松大很沒希望了嗎?”
“也不是,希望還是有的,只不過沒那么大而已,能不能把握住,全看雙方的臨場發揮。”陳三生想了想道,“老實說,蔣空蟬的消耗不小,‘瘟部’的勁力也得打中才能發揮,而且硬拼了林缺的‘流星爆’后,說不定還有震蕩殘留,換做丹境前的樓成或者林缺對陣現在的她,贏面不會小,就像他們打疲憊受創時的魏勝天和周正泉一樣,可惜,嚴喆珂不是丹境前的他們……”
他話未說完,忽地止住,因為導播又將畫面切向了兩邊的武道社席位處,只見樓成、任莉、林缺、陳敵國等人分別站起,各自與本方替補們手拉著手站成了一排,朝向了擂臺,既是加油,也是期待,既是在向出戰的隊友彰顯無論輸贏,你永遠不會獨行,也是在齊心協力祈求上蒼。
氣氛一下變得肅穆,愈發得凝重和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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