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施老頭想了下補充道,“別給為師丟臉啊。”
汨羅、圣象和南鄭在戰(zhàn)亂地區(qū)與華國之間,是他昔年經(jīng)常混跡的所在,少不了熟人和朋友。
師父,你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嗎……樓成腹誹了一句,知道重點是施建國同志好面子的毛病又犯了。
沉吟十幾秒,他饒有興致頗為好奇地問道:
“師父,這四個國家有什么年輕高手啊?”
“我怎么知道?老頭子我關(guān)心這些后生晚輩做什么?”施老頭一臉鄙夷地回答,“反正非人肯定有,不過沒幾個就是了,好啦,快把‘斗’字訣給為師吧。”
“好。”樓成早就觀察過師姐家的布置,話音剛落,腰背一彈,躥進了書房,抽出宣紙攤開,用鎮(zhèn)紙壓好,提起毛筆,浸吸著墨水。
他吸了口氣,靜下心,凝住神,于腦海內(nèi)勾勒出了“斗”字的一筆一劃,爆炸、力量、霸道、血氣和永不服輸?shù)木竦溶S然而出。
手腕懸停,毛筆沉按,墨色水漬張揚熾烈,仿佛快沖出白紙,打上云霄。
收尾提筆,樓成看了神韻流轉(zhuǎn)的墨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比自己平時的簽名美觀多了!
不過自己的精氣神意還沒到“外通天地”的程度,“描繪”的神韻無法穩(wěn)固,會隨著時間緩慢流逝,多則三個月,少則一個月,這幅“斗”字就無法用于觀想練功了,只能像寫給汪旭的“前”字一樣,靠殘留的感覺鎮(zhèn)壓某些情緒,直到幾年后,徹底歸于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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