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一個背摔將領隊鐘寧濤丟到地上后,任莉回過了神,連忙雙手合十,疊聲道歉。
還好她潛意識里不是那種會下狠手的人,力量能放能收,否則以雙方的水準對比,鐘寧濤少不得斷上幾根骨頭,此時,他只是略有發暈,揉著疼痛的地方慢慢起身,勉強笑道:
“沒什么,我當初也是摸爬滾打過的人。”
媽呀,這姑娘看起來人畜無害,想不到卻是如此的“恐怖”!
旁邊的樓成湊了過來,眼角余光瞄了下大堂對面,壓低聲音道:
“領隊,好像有兩個東瀛人一直在看我們。”
雖然在別的國家眼里,華國人和東瀛人很像,很難分辨,單眼皮矮個子不是什么有決定性的標簽,但于兩國人看來,對方卻很好辨認,似乎有種味道有種感覺截然不同!
“哈哈,沒什么,他們就喜歡這樣搜集情報。”鐘寧濤解釋道,“他們做事特別認真,但也特別死板,我們的情況早報給組委會了,圣象國的人都沒來確認,他們倒出現了……”
說了幾句,他渾不在意地看了下手上的表道:“沒什么時差,現在是六點半,你們先回房間休整會,七點在這里集合,一起出去找吃的,前面幾天沒我們的事,可以放松點,游玩下,等著本賽開始,對了,你們想吃什么?有什么建議?”
“隨便。”彭樂云無可無不可地回答,目光掃過酒店內的一座座金佛雕塑,又陷入了沉思。
“都可以。”安朝陽一手拉箱,一手插兜,脖戴耳機,姿態悠閑地觀察著來來往往極有異國特色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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