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莉跨前兩步,給佛像和萬字符各自拍了張照,接著在鐘寧濤如臨大敵的表情里走了回來,無辜地說道,“領隊,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到你們,幾步而已,不會迷路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鐘寧濤語重心長地回答,只覺這幾天身心皆是疲憊。
他的旁邊,樓成正將剛拍的圖片發給嚴寸媯與早起的她討論著種種主場優勢。
“咳咳。”鐘寧濤清了清喉嚨,“我們快入場了,大家精神點,對了,能闖入本賽的選手,大部分都相當于我們六品的武者,你們自己注意點,別太疏忽了,這些都是他們國家的天才,或者曾經的天才!”
“嗯。”樓成鄭重點頭,表示知道。
從理論上講,自己也只是頂尖六品的水準,還沒真正踏入非人的大門,有所蛻變。
所以,面對這些了解不多功夫千奇百怪的選手,容不得一點大意!
彭樂云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廣播聲響,用圣象語和英文各自重復了一遍。
“該我們了!”鐘寧濤急促招呼了一聲,挺直了腰背,站到了隊伍前方。
見狀,安朝陽將耳機取下,掛在脖子上,彭樂云眼神專注了幾分,任莉和樓成默默將手機調成了靜音,塞入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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