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曇似乎也被嚇了一跳,花律對她而言只有兩種效果。一種是救人,一種是殺人,但是在荀易手中似乎開發出一種新的使用方式?
“三月桃花瘴,這朔桃之咒受我控制,其效果如何你也看到了?只要我念頭一動,就能永生永世慢慢折磨你。”
馬經義咬著牙,但渾身上下的那股癢意難以壓制,鬧得全身沒有一片好皮。
“而且——你再看看你胸口。”
馬經義扒開胸口,在胸口看到一朵桃花花蕾。
“這朵花就是你的命,只要我愿意,只需以朔桃之力催生,就可以用這朵桃花抽取你一身生機來奉養這朵桃花。”
輕輕一點,馬經義只覺胸口一涼,花蕾突然開了一半,而隨著花蕾打開,心口突然一痛,血液逆流涌向桃花。
面露驚恐之色望著荀易,荀易笑吟吟看著自己杰作。如果沒有自己施法壓制,或許在來年三月桃花盛開時,這朵碧桃花會隨著花期一起綻放,那時候就是馬經義的死期。
“我剛剛養了一只兔子,需要有人照顧。我看,你就暫時在我這邊打工吧。”吩咐白杉拿來一套下人衣服給馬經義:“性命在我手,接下來怎么做,你應該明白。”
說完,拉荀曇離開。
似乎是因為心疾的緣故,荀易體溫比常人要低。握住荀易有些冰涼的手,荀曇輕聲道:“哥哥的性子,在異大陸絕對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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