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畫像,從畫像的筆法來看,跟我們不久之前對付的那位文邪神類似。”文判隱身,在荀易耳畔道:“這件事想必也是他在搞鬼。”
“一位四重天的邪神神主?”荀易心下凜然。也只有這種逼近天神境界的神明才能隨意塑造生命。
讓李俊德找來兩位方士,荀易指著蜚獸圖說:“如果城中瘟疫是此圖作祟,那么你們可有驅(qū)除瘟疫的法子?”
“圖卷?”兩位方士很是詫異:“用蜚獸畫像在苗縣作祟,這是把畫像當(dāng)做神器來用?”
兩位方士合計下,其中一人道:“如果將瘟疫看做法寶造成的病癥,可以用法寶將疫氣收斂,這樣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驅(qū)散瘟疫。只是……”
“只是什么?”
“這畫像并非旁人可以隨便催動,而且這畫像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寶。想要驅(qū)使它,需要我們回去之后用方仙道秘法祭煉七七四十九天。”
“真正練成瘟疫法寶后,便可隨意操控瘟疫。”
孟翰皺眉:“現(xiàn)在哪有那個時間?再過幾天,如果苗縣再不能獲救,恐怕朝廷那邊都會下令將這些染病之人活活燒死,以免瘟疫擴散。【ㄨ】”
“這……”兩個方士無言以對。
“公子,剛剛我和大白在地里頭挖出一些怪蛇。”在眾人苦思間,馬經(jīng)義提著水桶,晃晃悠悠間水桶里不時傳來劇烈聲響。
啪的一聲,水桶底部破開窟窿,幾條扭曲在的一起的黑色怪蛇落在地上。寒光閃閃,尖利獠牙上涎水落在地上發(fā)出惡臭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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