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剛回到臥室,脫掉自己的衣服換了一身輕松點兒的衣服,剛穿好,電話響了,一看來電竟然是韓欣怡。
張逸飛愣住了,自己之前可是隨便一說,不會是這女人真的寂寞了吧?
“干什么?是不是寂寞了想要人陪?”張逸飛接通電話后問道。
“是啊,怎么你有時間嗎?我已經把自己給洗白白了,在床上等著你來呢!”韓欣怡誘惑著說道。
張逸飛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直白。[
不是說女人應該矜持一下的嗎?可是為什么,自己遇到的女人沒有一個喜歡矜持的?一個個的完全都像是蕩*婦一樣。就連挑逗人的口吻都有種急不可耐的感覺。
“可是我沒有把自己給洗白白。”
“我不在乎。”
“我怕我二哥的發型嚇到你。”
“沒關系,我可以幫你重新設計下。”
張逸飛一時之間為之語塞,對方都這么說了,自己還能夠在說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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