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很是不解,女人都是一種神奇的動物。明明是她嫖了自己,而且還不讓說,現在倒好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凌夢臉色一紅,在場的眾人不明白張逸飛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會不明白,美眉瞪了一張逸飛。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半會之間顯得格外困惑,這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
看著腿上纏滿繃帶的張逸飛,凌夢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都這樣子了,竟然還想著玩制服誘惑。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就已經在凌夢的心中扎下了根,從當初在夜店遇到張逸飛,在到那晚的激情,雖然記不清楚了,還有張逸飛那恐怖的戰后心里綜合癥,以及張逸飛和趙熙雯失蹤,一步接一步,不知何時已如烙印一般,深深的烙進了她的心里。
凌夢也試圖告訴過自己,他對張逸飛只是朦朧的好感,她喜歡有故事的男人,他喜歡深沉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那種經過歲月洗禮后的滄桑之感。
可是當她聽說張逸飛受傷,她的心痛了,或許自己對他已不僅僅只是好感,或許……比好感還要多一些。
凝視著張逸飛,凌夢的眼中竟然些少許的幽怨。
當張逸飛在看到這死幽怨后,嚇了一跳,不會是又要讓自己負責吧?
“張逸飛,你狠不夠朋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