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邊的李筱雨現在別墅中寬大的玻璃窗前面,目光幽幽地望著外面,盡管遠處的街道是車水馬龍一片熱鬧繁榮的景象,但是現在李筱雨的心中卻是一片陰暗蕭索。
她靜靜地聽著身后兄弟們一個又一個說起關于雷越的情報,幾個小時過去了,眼看天就黑了,但還是一籌莫展,李筱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她的心頭。
幾個小時了,李飛還沒有從手術室里出來,他的安全關乎著整個蝮蛇會和自己的命運。
這時,滿頭大汗的鬼醫走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李筱雨就沖過去一把拉住鬼醫的領子“怎么樣?”
“沒有危險了,腿部的骨頭斷裂的比較嚴重,我已經接上了,需要一段時間的康復就會恢復如初,胸口兩處肋骨斷裂,其中一根斷骨僅差了幾毫米便刺穿心臟,聽耗子說老大在車上還打了兩個電話,在這樣的重上下還能打電話?放在其他人身上早死了。”鬼醫摘下口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接著說道“屠夫、王強你們倆把老大推進臥室去吧,切忌不能移動,就讓他躺在擔架車上。”
看著屠夫和王強走進了手術室,推著一個擔架車走了出來,車上的李飛面色蒼白,一身上下插滿了各種管子,心電監護器還在滴滴答答的作響,臉上也帶著氧氣面罩。
李筱雨咬著下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忍了忍轉過頭去,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隨著王強和屠夫被推進臥室,鬼面站在里面跟兩人低語了兩聲,兩人便走了出來,而死士們馬上把臥室的門關上,六個人加上鬼面全部站在門前,而臥室的窗前也站了不少死士。
“在老大蘇醒之前,除了刑罰堂的死士和嫂子,任何人不準接近老大半步!”鬼面聲音堅定,不容反駁。
眾人點點頭表示理解。
“老大傷的這么重還打給雷越打了個電話,這才導致雷越極速的收攏勢力。”耗子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兩手猛的錘了幾下自己的頭猛的站起來說道“現在雷越以為老大沒事,才會極速的收縮勢力,若是一段時間老大沒有出現,雷越一定會有所行動了,下面我們該怎么辦?”耗子詢問的眼神看向李筱雨。
“他大概什么時候能醒?”李筱雨沒有理會耗子的問話,而是轉過頭詢問鬼醫李飛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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