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的眼神漸漸變得冷漠起來,哼了一聲道:“想要讓本尊放過龍宮殿,此事斷不可能。你們龍宮殿,將本尊囚禁數萬年,豈能因為區區幾句話,就能夠消去本尊的心頭怒火?”
他不再說話,而是大口一張,噴出了一股旋風般的霧氣,將那迷你小蛟一裹之后,就吞入了口內。
整個過程干凈利索,那迷你小蛟根本無從反抗。
螭吻巨大的虛影再次抬起頭,冷冷的看了山谷外面的眾妖影子一眼,龐大的氣息漸漸收斂起來。巨大的虛影化成一團紫色的云團,倒射而回,退卻到了山洞之內。一時間天空中云淡風輕,像是什么都不曾發生。
唯有地面上的一具尸體,表明著剛才的一切都不是虛幻。
當螭吻的那縷神念再次回歸山洞內后,它的心虛已經恢復了平靜,龐大的身軀挪了挪地方,牽動四周的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空曠的山洞發出回音,久久不絕,給人一種凄涼之感。
“剛才追殺你們的那名妖修,已經被本獸滅殺了,這下你們應該不必擔心了。”螭吻像是在敘述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螭吻僅憑一縷神念,就能夠遠隔數里之外,滅殺一名出竅后期的古獸,這份實力可遠不是張毅可以相比的。
但他臉色還是擠出了一絲微笑,躬身道:“多謝前輩施以援手,否則以晚輩的實力,恐怕難逃一劫。
“你剛才不是想知道本獸的來歷嗎?現在我就告訴你。”螭吻端詳了張毅一陣兒,直截了當的道。
“晚輩洗耳恭聽。”張毅舔了舔嘴唇。
盡管他知道,知道這些對自己兩人怕是沒有好處。可是,先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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