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巔和尚頭頂處的佛像金身,猛然間金光大盛,而他本人身上的僧袍也隨風(fēng)而動(dòng),獵獵作響。
那佛像金身抬起雙目,冷冷的望了對面的屈晶一眼,手中同樣捏了一個(gè)蘭花狀的手訣。不過這一手訣卻渾然天成,根本沒有絲毫的做作之感,以一種近乎于完美的詭異,在空中運(yùn)行著。
這一比較,屈晶的寒靈茶花功就相形見絀了。
這金像并未有太大的動(dòng)作,而是沖著那沖過來的七朵茶花搖搖一點(diǎn)。
這是怎樣的一指啊!
一指出,整個(gè)空間都被無限的壓縮了起來,在其指尖凝聚成一點(diǎn),“滋滋”的金色佛力油炸般的擴(kuò)散。
虛空,瞬間而破。
那七朵茶花形成的一條直線,如招重?fù)簦谶@指力的一剎那間就潰散了。無數(shù)的花瓣在空中肢解、破碎、飄飛。
白色的花瓣,與雪花融為一體,無分彼此。
張毅站在旁邊的一座峭壁上,負(fù)手而立,雙目盯著這紛飛的花瓣,臉上似笑非笑,像是感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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