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呼吸后,狂風鷹馱著張毅來到了一座洞府前停了下來,乖巧的站在了一旁,猶自抬頭偷偷的打量著張毅。
此鷹雖然神智已失,可是判斷力非但沒有下降,反而更加的敏銳了。它直覺感到,這位與自己主人關系密切之人,修為似乎又精進了,居然變得深不可測起來。可是這種情況,只能讓它隱隱欣喜,甚至連它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張毅記得,當初自己與榮萱分別時,她是被安排在一字金禪宗前面的宮殿中的。可是想想,自己一去這么長時間,一字金禪宗畢竟是佛宗,不可能讓一個妙齡女子在宮殿居住太久的,被安排在這里也是應當。
對于這一點,張毅倒是不太介意。畢竟身為修仙者,如果被外界物質所累的話,反而會影響自己的心境。
當他靠近洞府時,卻發現從里面走來了兩名勁裝女子,腰間懸佩著一柄長劍,玉手按在劍柄之上。
“你是什么人?此地乃是女眷之地,任何男子不得擅自闖入。你難道不知道規矩么?”其中一名年紀稍長點的女子,大聲斥責道。
聞言,張毅一怔,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出現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遂故作慌亂的道:“小小僧新加入一字金禪宗不久,對這后山的規矩所知不多,這才冒犯了兩位姑娘,請兩位恕罪,恕罪。”
那兩名勁裝女子見這小和尚憨態可掬,同時發出風鈴般的笑聲,說道:“你這和尚倒是有趣。不過,你得罪我們二人,倒也沒有什么。可是如果驚擾了里面那位仙子,就算把你的腦袋剁下來,也不夠還的。”
張毅囁嚅道:“見到兩位姑娘,已經讓小僧驚為天人。難道這世間,還有比二位更美的人么?”
他強忍著笑意,竟然說出了這樣的渾話,大有調笑這兩女的意思。不過,這兩人卻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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