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的問題問完了。我本不是嗜殺之人,只要你老實,待這件事了,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可你若是想要耍什么花招,到時候可別怪我辣手無情。”張毅語氣淡漠,對金嬰威脅地說道。
“是是,多謝張道友不殺之恩。”聞言,金嬰狂喜不已,慌忙下拜。
他之所以投效于陳玉成,所為的不過是那陳玉成可以給自己帶來足夠多的利益罷了。如今自己的小命被控于張毅之手,自然也得對他服服帖帖。畢竟,對他來說,什么事情都比不得自己的小命重要。
張毅抬手一揮,一蓬金光自手掌灑落,落到了這金嬰的體表,每一粒金光,都幻化成一道道金符。這些金符印在金嬰的身體上,紛繁復雜。而金嬰漸漸感覺眼皮沉重,最后不得不緊閉起了雙眼。
光芒一閃,秦靖將金嬰卷入袖口之內。
他在原地低頭沉吟了一番后,冷笑一聲,邁步朝前方行去,很快消失在這片荒草地的盡頭。
李鶴作為黎岢城的一位侍衛隊長,無緣無故的失蹤,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由于慶祝大典召開在即,為了大局起見,這一消息被黎岢城的高層人物壓了下來,并沒有刻意宣揚。
他們所懷疑的,是一些城主以前的敵人,悄然潛入了黎岢城,準備借助李鶴之口,打聽城主的近況。
因此,他們暗中加強了黎岢城的盤查力度,以防再發生這種事情。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卻是風平浪靜,沒有出現什么異狀。這樣一來,黎岢城的那些高層們,也終于放心下來,安心的準備著慶典。
這一日,一大一小的兩輪太陽高懸空中,晴空萬里,耀眼的光線照射在人身上,讓人感覺到一絲燥熱。
城主府內張燈結彩,無數的修士進進出出。而一個數百人組成的龐大樂隊,一刻不停的吹奏著高亢而喜悅的樂曲,仿佛有漫天的喜鵲,同時鳴叫一般。而城主府上空,數十名白裙少女翩躚起舞,仿佛九天降下的仙女,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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