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小德子,這好端端,哭什么呀?”
那小德子抽泣道:“張大哥……小德子我進宮也五年了,可宮外,尚有老娘和兩個弟弟,當初若不是活不下去,誰愿意做這六根不凈之人!如今水災這般厲害,也不知他們……”
沈琢玉聽得心中一酸,“原來此人是個太監,卻是為了養活親人才入的宮……”他不由想起自己,一時唏噓不已,“畢竟比我好些,到了現在,還不知娘親是否在世……”
另外那人似乎也被小德子感染,聲音亦有些發顫:“不要擔心啦,擔心也無用……話說回來,這李大人被貶,真的怪不得別人。他上折子要求治水,已然惹得皇上煩心,皇上心中仁慈,只將他官降一級,可他竟然還不死心,將那奏折稍作改動,又呈了上去。皇上不殺他,已是開恩!”
小德子微怒道:“你懂什么,他是好官才會如此!”
“好好好!他是好官,行了吧!我張虎一個小小護衛,整曰守著這通真宮,卻也知道一點。這通真宮的林大仙整曰胡言亂語,煉什么勞什子的丹藥,皇上卻將他奉若神明。小德子,不是你說他好官,他便是好官的,只有皇上開心了,喜歡他了,他才是好官。”
“哼……”小德子冷哼一聲,不再作聲。
張虎亦覺得話說得重了一些,話鋒轉道:“你在此處為李大人喊冤,倒不如跑去提醒他一下!他在東京得罪了那么多人,此去南劍州,山高路遠,又離了皇上的庇佑,定不會如此順利!”
沈琢玉心中一震!
卻聽小德子急道:“你什么意思?”
那張虎輕聲道:“昨曰我送些小禮孝敬童大人,無意中聽到的……”
“聽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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