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聽到此話,更加不解,心道:萬前輩到底站在哪一邊?
可這兩句終究入了耳,心念頓時定了一定。
心境趨穩,進退騰挪從容了不少,漸漸將頹勢搬回。
司行方亦是疑惑,忖道:師父與這小子到底有何瓜葛?似乎對這小子的武功路數甚是清楚……難道……師父收他做了徒弟?
如此一想,頓時妒火中燒,要知司行方一直自詡為萬古愁的傳人,無奈萬古愁從未承認。如今他心中生出這般猜測,越想越覺得定是如此。
當下每一爪都向著沈琢玉的要害攻去,殺意極盛。
他的爪法雖然師承萬古愁,招式心法都算正宗,可正如那曰孫老四所說,同樣的爪法,在司行方手里,尚且不及萬古愁十分之一的火候。
所幸他練功還算勤奮,而這爪法的招式本就已臻大成,加上他數十年積累下來的內力,的確夠得上江湖次一流的水準。
沈琢玉卻不同,他在大殿內先觀壁畫,得其精髓,后觀萬、方一戰,汲取二人精妙招式,最后將壁畫精髓融入二人招式之中,自創一路手法。
這手法雖然還有不少瑕疵,可畢竟是他自己所悟,一招一式間,連貫流暢,奇思妙想不斷。
二人忽進忽退,一個黑袍飄逸,勝在底蘊雄厚,一個藍衫輕巧,強在奇招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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