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原本是在為青花派的眾人抱不平,可說著說著,卻似在為沈琢玉抱不平了。
“璇月!”緣清將她喝止,轉頭對沈琢玉道:“小施主,不要聽她胡說……”
“她在哪兒?”沈琢玉問道,面色焦急。
眾人面面相覷,緣清正要告知。
沈琢玉卻嘆了口氣,搖頭道:“她定是怪我吧,我沒有殺光那些人,他定會怪我的……罷了,想必她也不想見我……”想到那曰大開殺戒,死在他手上的,不下十人。這對于他來說,已經很不容易。
然而,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想將那些人全部除掉,猶記得那時,他每殺一人,心中便會舒服一分,報復的快感潮水一般,那種感覺,如今想起,有些期待,卻又有些恐懼。
緣清見他若有所思,倒是猜出了大半,當下正色道:“此言差矣,習武者本應慈悲為懷,小施主手下留情,不愿多造殺孽,這是好事。”
沈琢玉不置可否,緣清不想他誤入歧途,道:“小施主,如果沒有大礙,不妨隨我來。”說罷自顧著向林中走去。
沈琢玉詫異地望著緣清,可緣清目光堅定,顯然不是在說笑,于是強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隨著緣清走了很遠,直到行至一片空曠處,方才停下。
緣清讓到一邊,只見此處整齊地排著十數座新墳,可奇怪的是,這些墳墓并無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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