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老者眉頭緊鎖,“且不說這小子武功如何,單是這水姓,已然很不簡單……”輕視之心盡去,一招一式,愈加凌厲。
沈琢玉只覺壓力徒增,又接了幾招,體內氣息大亂,匆忙應付一陣,直向水面竄去!要知沈琢玉全賴當年打過三年漁,才能和老者在水下拼了這么久,可是憋氣的同時還須激斗,實乃強人所難。
老者竊笑:“想跑!哪有這么容易!”雙足一挺,好似一支利箭,緊追而去。
且說蘇采蕭被沈琢玉呵斥,只是佯裝鉆進了船艙,待到她聽到水聲,立馬折了回來。
他見二人再度不見,心憂沈琢玉的安危,很想與他共同御敵。可她不通水姓,如果跳水,便和尋死無異。
情急之下,急的團團打轉。等了許久,小船飄出了很遠,可江面依舊毫無動靜,她越發擔驚受怕,竟是艸起船槳,在水中胡亂翻攪,口中高呼:“相公!你快上來!沈琢玉!你快上來!再不上來!我就跳啦!”
安寧聽到艙外凄厲的喊聲,亦是按耐不住,偷偷跑出了船艙。
他見蘇采蕭如此著急,二話不說,也幫著喊了起來。
蘇采蕭本想轟他進去,可轉念一想,沈琢玉如今身死未卜,再讓他躲在船艙,還有什么意義。
于是二人一同高呼,誰知叫了半晌,仍是不見動靜。
安寧眼圈微紅,顫聲道:“我相信沈大哥,他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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