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沈琢玉回禮道,心中卻久久難平,“楚兄的本領好生了得,小弟佩服!”
楚軒報以隨和微笑,沈琢玉頓覺如沐春風,卻見他轉而又向蘇采蕭作了個揖,笑道:“這位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應允。”
蘇采蕭瞧他彬彬有禮,生得又是風流倜儻,初時的惡感消去大半,聞言輕輕一笑,“楚公子但說無妨,不必如此客氣!”
楚軒嘆了口氣,正色道:“不瞞姑娘,在下來到這九曲溪,乃是要會會此處的惡人,既是會惡人,難免動刀動槍。姑娘天仙一般的人兒,若是待會兒見到什么不雅的東西,豈不污了眼睛?所以,在下斗膽,懇求姑娘帶著這二位,快些離開此地!”
“帶著這二位?”蘇采蕭為之一愣,旋即恍然,心頭頓時不悅,暗道:好個眼睛長頭頂?shù)募一铮?br>
她心頭一動,轉身向沈琢玉道:“相公!這位楚公子叫咱們離開這里呢~你說呀~咱們答不答應~嗯~”她故意說得極響,語調(diào)柔媚嬌羞,即便沈琢玉明知是假,也覺渾身酥軟。
正恍惚時,忽見蘇采蕭沖著自己猛眨眼睛,不由苦笑:這個采蕭,莫非又要捉弄人家了?楚公子與我們素不相識,哪里又得罪她了?
沈琢玉姓子沖和,只當她又要作怪,哪知她全是為他和安寧出氣。
楚軒愕然,臉上的失望一閃即逝,繼而目光微轉,投向了沈琢玉,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方才笑道:“哦……倒是在下眼拙了,這位兄臺好福氣,竟是娶到姑娘這樣的仙女做妻子,楚某羨慕之至!”
原來,在此之前,他一直將沈琢玉當作普通船夫,而安寧,則是隨從陪玩的小廝。其實,沈琢玉粗布麻衣、滿臉胡子,而安寧黑不溜秋、皮包骨頭,不管怎么看,都和蘇采蕭沒有半分關系,楚軒一時誤解,實乃人之常情。
如今蘇采蕭一句話,當真如晴天霹靂,若非他向來喜怒不形于色,早已驚呼出聲。
“沒事,我本就是他倆的船夫!”沈琢玉呵呵笑道。他亦是聰明之人,已然猜到了前因后果,不過在他看來,楚軒待人和氣,全無半點架子,當真不想和蘇采蕭一起難為于他,于是自嘲一番,讓他有個臺階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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