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羽和楚軒齊齊轉頭,絕地子忙道:“此人正是前幾曰夜闖前院的刺客!后來屬下帶人去追,將他逼落山崖……咦?”說到這里,他撓頭不解,自言自語道:“他怎么沒死……”
“哼?。 背в鹬刂乩浜咭宦?,向楚軒道:“看來我沒冤枉他!還請家主下令,務必抓住此人!”
楚軒不置可否,笑了笑道:“叔叔,如果神劍是他拿走的,為何他還要回來?”
楚千羽聞言一窒,不知如何解釋。
沈琢玉扶起吳爽,斜視楚家眾人道:“真正的神劍就在眼前,卻偏偏沒人相信,真是可笑?!?br>
楚千羽道:“既然如此,你能否解釋解釋,為何有門不走,非要趁著天黑翻墻入院?”
沈琢玉道:“我沒有請柬,更不是什么江湖前輩,你們楚家看門的不讓我進,我沒法子,只好出此下策?!?br>
楚軒目含笑意,“那你為何非要來我楚家呢?”
“因為……”沈琢玉欲言又止,哼哼了幾聲,楚軒看在眼中,似乎有所領悟,輕聲笑道:“罷罷罷,念及我二人的一面之緣,這些舊事楚某不再追究……也望兄臺以誠待人,若是知道神劍的去向,還請如實相告,楚某定會將兄臺奉為楚家的貴賓!”
沈琢玉冷笑數(shù)聲,只覺再說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當即扶著吳爽,欲要撤離此地。他心中盤算,眼下只有攀上山頂,尋找另條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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