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御風冷笑一聲,口中輕嘯:“截他去路!”
十幾名弩箭手聞言上前,紛紛從腰間抽出一支模樣怪異的短箭,搭上弩機,瞄向山坡,只待柳御風一聲令下。
可是柳御風還在等待,手中的弩機隨著山下那一騎徐徐移動,面上不帶絲毫感情,恍若凍結了千載的寒冰。
山下,沈琢玉和蘇采蕭奔出了一段,亦在奇怪為何坡上之人不再放箭。當然,若是就讓他倆這樣沖出山谷,那是再好不過。
沈琢玉抬頭一望,超凡的目力橫越十數丈之遙,分明瞧見坡上弩箭齊備,心下頓時大驚,忙從采蕭手中躲過韁繩。手中暗使力道,馬匹受他控制,竟在大好的路上走起了彎路。左掠幾步,右掠幾步,速度雖然慢了些,行進路線卻是極難捉摸。
柳御風瞧見,眉頭微皺,當即喝道:“放箭!”
眾人毫不猶豫,咻的一聲齊響,十幾支短箭同時離弦,
沈琢玉聞聲看來,不由一愣,那些短箭居然并未向他射來,而是盡數落到了兩側的山坡之上。正當他不解之時,只聽轟轟巨響,山坡上炸起了無數碎石。
“原來他在打這算盤!”沈琢玉恍然大悟,可惜為時已晚,碎石簌簌滾下,墜落到道路之上。若是二人繼續向前,難保不會被其砸中。無奈之下,沈琢玉只得勒住馬韁。
柳御風見狀嘴角含笑,手指微動,弩機終于發動!
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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