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兒,你的心意二娘心領了,不過我在侯府這么多年,產生了感情,何況留在侯府,若府內有人對你不利,二娘也可以第一時間通知你。”劉琴悅說道。
“二娘,你這又是何苦……”蘇弘嘆了一口氣。
“習慣了,舍不得,這人,也就如此了,或許這便是女人家~”劉琴悅輕輕說道。
“既然二娘心意已決,弘兒也不為難。”蘇弘說道。
“恩。”劉琴悅點了點頭。
母子二人聊了一會,蘇弘便是起身告辭,說是要去收拾行李。
兩個多月沒有回自己居住的地方,蘇弘不禁有些惆悵。
物是人非,曾經有湯信不斷監視自己,威脅自己,如今自己這斬殺了湯信,侯府的人,卻是多少畏懼著自己。
蘇弘走過的地方,那些下人雖然打著招呼,但都非常懼怕,不敢靠近。
他明白,這就是一種威懾力,只是這種感覺,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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