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門筆直進入,是為一空曠之地,周圍假山環繞,泉水汩汩流淌,游魚當中嬉戲,不是吐出的水泡升騰開來,露出水面,卻是‘波’的一聲化為一圈漣漪激蕩開來。
再往前,便是府衙大堂,平時審理案件之地,往后,就是休憩之地,卻并不其他。
當劉恭謙等人前來府衙之地時,蘇弘等人卻早已在那邊等候,這般舉動,讓先前的傳信使臉色難看。
劉恭謙臉色也是不好,便在這時,蘇弘率先迎了上去。
身著官服,頭戴烏紗帽,一輪明月胸前程亮,卻是兩袖清風,臉上掛著一絲焦慮之色,卻是一陣連步來到劉恭謙身前,頜首道,“總指揮使大人駕到,下官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女子與男子之間有‘行步’的講究,而男子與男子之間,亦有‘行步’的講究。
在君臣之間,官員不可快步跑,快步行走,一步之間的距離,不可打過半米,而下官在高官面前,亦不可快步跑,只能連步,步伐與步伐之間的距離,不可超過一米,否則視為逾越,有犯上作亂的嫌疑。
眼下,劉恭謙嘴上只想說道,“恕罪?不降你罪就不錯了,還想在這里給我裝逼?”自然,若不是周遭有百姓圍觀,他說不定這話就說出口了。
你會裝,我也會裝!
“何罪之有,你公務纏身,未能遠迎,這并非失職,若商帝知道,定然也會嘉許你這番作為。”劉恭謙違心道,心中也快被自己一番話惡心到了。
“可是下官并非公務纏身,只是在內府與婢女下盤棋而已,估計是我手下不懂事,只是大人為何不派人進去通傳一下?”蘇弘明知故問道。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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