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全程低著頭,不知明于鶴做了什么,只知道侍衛退了出去。
她也想退出去,想假裝今日沒來過這里,將這一幕徹底忘記。
“原來是念笙。”明于鶴開口,慢悠悠道,“不是來見父親的嗎?怎的不抬頭?”
抬頭看什么?地上那具尸體嗎?
駱心詞雙膝發軟,一動不動。
“抬頭。”
他語氣未變,卻仿佛伴有一股無形壓力,駱心詞心頭一哆嗦,咬著牙抬起了頭。
她強迫自己不去看地上的尸體,目光凝在明于鶴身上。
他有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眼眸幽深,似黝黑的水潭,平靜無波地映著人,將桃花眼自帶的柔情硬生生壓了下去。
駱心詞不敢與他對視,眸光一低,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隨后余光掃見一點紅痕,目光偏向了他白凈的面龐。
不,不是紅痕,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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