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娘遭受的一樣。
事后駱心詞曾去醫館問責,對方否認,推辭是她們駱家人關心則亂,私自往藥中加了人參碎,導致藥性轉為毒性。
駱心詞沒有證據,無奈地吞下了這個啞巴虧。
她怎么也想不到家中遭遇能在此刻為她解圍。
既有答案,駱心詞就不再退縮,為了證實自己對武陵侯早有殺心,繼續提出第二條計謀:“也可以趁父親外出,在馬兒草料中做手腳,倘若父親運氣不好,就會被發瘋的馬兒活活踩踏而死。”
那日舅舅護住舅母與表妹,只斷了一雙腿,已是天大的幸運。
再來一次,恐怕三人都難活下來。
駱心詞離家已有半月,孤身來到京城,無親無故,還要面對這驚駭的父子相殘畫面與生命危險,此刻想起家人,思念與孤寂感悄然發芽,瞬間長成參天大樹,撐得她心口酸脹。
但人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
她將低落的情緒克制住,看向明于鶴,未見他表態,以為自己所說不能讓他滿意,接著說道:“還可以買通一些不要命的地痞癟三……”
情緒能壓住,聲音卻不自覺低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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