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紙傘不算很大,一人遮正好,兩人勉強也行,但是需要靠得很近。以前駱心詞在家時與表妹同撐一把傘,都是摟著表妹肩膀的。
現在與明于鶴同撐傘,她不敢靠近明于鶴,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每一個步伐都精心計算,生怕走歪了,不小心碰到了他。
“我讓你反思與王束的對話,你反思了嗎?”
“反思了。”駱心詞寧愿踩到腳下的小水坑,也不愿意挨著明于鶴。
“反思了,怎么還這么容易被套話?”
駱心詞“啊?”的一聲停了步子,從傘下暴露出來。
雨水撲在她發頂與肩膀,她忙跟上明于鶴,重新躲回傘下。
“你就沒發現母親是在逐步試探,誤導你、引誘你主動暴露秘密?”
與王束見面那日的駱心詞太凄慘了,明于鶴不想趁人之危,特意給了她時間,讓她仔細琢磨王束的話、收拾好情緒,為此,好幾日沒去見她。
今日回府聽說駱心詞找他,剛想去嚇唬,沒想到半路上聽見她與韶安郡主的對話。
他再晚出現一會兒,駱心詞就該把一切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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