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漸過,天氣快速轉暖,她穿得很單薄,能清楚感受到貼合著的堅硬的革靴,還有透過衣裙傳來的灼熱體溫,源源不斷。
駱心詞仿佛被架在火堆上炙烤,挪開了,怕明于鶴不滿,這樣放著,又覺得羞恥。
僵了片刻,她咬著下唇瞟向明于鶴。
明于鶴神色莫測,在她看來后,緩慢地露了個溫柔的、寵溺的淺笑,隨即舉起酒水送入口中,寬大的袖口阻隔了駱心詞的視線。
駱心詞干巴巴地垂下腦袋。
桌下緊貼的觸碰讓她渾身不自在,沒忍住又蜷了蜷腳趾。
她一動,壓在腿肚下被革靴緊縛著的結實小腿跟著猛地跳動了一下,駱心詞花容失色,急忙停下所有小動作。
以這個姿勢維持了良久,殿中歌舞都換過了一輪,她才敢再有動作。
駱心詞往下瞥去,隱約望見案幾下交疊著的明暗衣裳。
沉默了會兒,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往側面的席宴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