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還記得王平研,是與王束同年中舉的官員,也是林州過來的,當初她就是在這兩人中猶豫哪個是王寅橈。
“說過死了個人,沒說是王平研的兒子。”駱心詞如實回答。
明于鶴沒說話了。
駱心詞見他眼睫下垂,跟著看下去,望見自己的衣袖落在了他腿上。
這情景讓駱心詞記起宮中壽宴,案幾下糾纏的衣裙。
復雜的感受再度涌上心頭。
她抗拒明于鶴畸形的感情,嫌棄他陰晴不定的性情,但又因為王束與武陵侯的存在,感覺與明于鶴同病相憐,對他有些憐愛。
除卻這些,捫心自問,其實駱心詞覺得與明于鶴相處著很舒心。
因為只要他在,駱心詞就不會被別人欺負。
就像初見王束那日,明于鶴不管誰對誰錯,不考慮他人如何評說,更沒有什么為了大局隱忍之類的言辭,他沒有任何遲疑地護著駱心詞,將王束氣走。
駱心詞入京后,有著急過,有崩潰過,就是沒有被人欺負過。
她最大的安全感來自于明于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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