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斟真的身外化身在暗處聽得真切,對如今的局勢已經有了大概判斷,她現在完全感應不到顧斟真的存在,這樣一來就無法利用小世界把人帶出來。若是強行奪取鎮妖塔,這樣的事只有一次機會,萬一失手,就會陷入更為糟糕被動的局面。
她一下子面對兩個化神期,還是覺得艱難。
得再想想辦法。
……
元行澈在剛才撤出來的時候受了傷,她看著被燒掉的半只的袖子,還有露出來的焦黑傷口,一咬牙,并指為劍,將那受傷的部位連同皮肉一起斬下,當鮮血冒出來的時候,森森肉芽也跟著長出來,很快便覆蓋了受傷的位置。
乍一看,是看不出什么區別了。
接著,元行澈又換上一件干凈的法衣,衣服上流轉的符文本身就能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按理說就是化神期的一擊,也未必能輕易撕破這樣的法衣。可是就在剛才,在一模一樣的法衣上,不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火的確厲害。
這是必須才承認的事實。
差一點兒就成功了,這樣的意外實在太影響士氣。好在元行澈和顧斟真都是經歷過很多事的,不會因為一時挫折而氣餒,倒是新垣岫的反應很奇怪。
“新垣道友,你怎么了?”元行澈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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